恕怡心中暗暗唾弃自己,只敢直视前方而非玻璃,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这张阿谀奉承的脸。
郎冲在红绿灯前停下,偏头看她介绍自己,“我叫郎冲,武大郎的郎,冲刺的冲。”
“武大郎”三个字出来,恕怡立马抿嘴,抿到腮帮子酸痛。
三个字就这么顺溜的从这么文质彬彬的人的口中冒出来,怎么看怎么违和。
“笑吧,没事,”他启动汽车,“以前跟别人介绍我的姓,总是有些麻烦,郎字不大容易组词。”
“怎么不容易,牛郎呗!”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脑子又没跟上嘴。
人家可是老板呢,怎么可能想不到“牛郎”这个词,想来是觉得这个词在女孩子面前说终归是不好听,说不定,他看出来自己尴尬,所以想缓解一下气氛呢?
看吧,老板就是老板,不仅能赚钱,还能赚脑子。
恕怡挤出苦笑,“老板,那个,其实——”
“没事,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下次跟别人介绍自己,我也可以用上‘牛郎’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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