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有人在整理主厅的时候，发现两具屍骨靠在一起。一具x口cHa着桃木剑，另一具x口cHa着短刃，两个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人们说那场围剿总算结束了，魔教教主Si了，那个被蛊惑的小道士也Si了。正派为崔之程立了碑，碑上刻着"英勇就义"四个字。
但没人知道，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後一刻，崔之程听见叶卿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小声，小到只有他能听见。
"小道士，下辈子别当道士了。来阎Y殿，我教你赶屍。"
崔之程想回答他。
好。
但他最终什麽都没说出来。
只是那两具屍骨靠在一起的样子，怎麽看，怎麽像在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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