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之程把目光收回来，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崔之程正在石室里翻一卷旧档，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尖锐的破空声，紧接着是屍T嘶哑的嚎叫。
他冲出去，正撞上叶卿离迎面走来——那人脸sE铁青，玄sE的袍子上溅了几点暗红sE的东西，仔细看才发现是血。
"待在里面别出来。"叶卿离言简意赅，一把将他推回石室，石门轰然合拢。
崔之程贴着石门听外面的动静。
打斗声、屍T倒地的闷响、符纸燃烧的劈啪声，还有人的呼喝，他辨认出了几个熟悉的口音，是他师门的人。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手掌贴在冰冷的石门上，指节攥得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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