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是个怪胎……我有根恶心的、好像被霉运缠绕的东西……我为什么是男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从颤抖的嘴唇里飘出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渊里,无声无息。

        伊芙琳的心一缩。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揪紧。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那种更深的东西——母性的,保护的,想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替他承受一切的本能冲动。

        她看着他。

        十五岁的男孩,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边,低着头,神情呆滞,灵魂仿佛被抽走。

        睡裤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逐渐充血的骇人轮廓——那是诗瓦妮、松本雅子给它留下的本能——想到这两个女人,不管心理层面如何,它都会记起那种快感,然后兴奋。

        像一头即将苏醒的怪物,蜷伏在他腿间,那轮廓粗大得与他的瘦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像一个畸形的肿瘤,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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