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很深,深到我的前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口的柔软阻挡和吞咽反射带来的强力吮吸。
她的一只手紧紧环抱着我的大腿,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在她自己早已湿透的腿间飞快地动作着,透明的爱液甚至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我的腿侧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她偶尔会因窒息或快感而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银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在晨光中妖冶地闪烁,看向我的眼神混合着生理性的泪光、全然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
然后,她会像获取力量般,更用力地重新俯身,将呜咽和更多的津液一同献祭。
她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湿润而淫靡的声响,交织在静谧的晨光里。
像一场无需指挥的二重奏,默契地争夺、分享、又协同侍奉,用口腔的温度和舌唇的缠绕,将我从睡眠的余烬中彻底点燃。
快感累积得迅速而凶猛。
在这双重夹击下,理智如同晨雾般消散。
我抬手,手指无意识地插进长离柔软的发间,又滑到今汐汗湿的后颈,微微施力。
她们立刻领会,动作骤然加快、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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