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汐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我身上,小穴仍在不自觉地轻轻吮吸,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稍一动弹,就有混合的白浊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长离则依然伏在我脸上方,臀瓣微微起伏,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以及那种彻底覆盖、掌控的微妙快感。
过了不知多久,长离才慢悠悠地、带着无尽慵懒和满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却字字清晰,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笑意:“这下好了……说好的沐浴净身呢?里里外外……怕是又得重新洗过了。夫君你说…我们三个,是不是天生就……洗不干净呀?”她的臀肉恶意地轻轻蹭了蹭我的脸,留下一片湿滑。
今汐在我身上发出含糊的、似哭似笑的鼻音。
结束侍奉后,我抄起长离的膝弯,将她从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她本能地环住我的脖颈,指尖陷入我肩胛。
那双玉足在空气中轻颤,足尖挂着的拖鞋“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几步距离,我走得极稳,步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图。
她在我怀中,柔软,滚烫,是一捧即将融化、任我塑形的蜜蜡。
然后,我将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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