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与今汐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她们不着片缕,湿漉漉的长发紧贴肌肤,水迹顺今汐纤直脊骨滑落,在腰窝稍作流连;长离则侧首拧着粉发,水珠沿颈侧滚过锁骨,最终悬坠于锁骨下方凹陷处,随着步履微颤。

        昏黄光线漫过她们赤裸的曲线,在潮湿皮肤上镀了层晃动的、暖昧的蜜色光泽。

        她们走到床边,今汐在床尾停下,而长离则膝行着爬上床,靠近我的枕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因为热水的冲洗和尚未消退的情动,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桃花花瓣内里。

        水汽蒸腾过的肌肤摸上去有些微烫,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一层极淡的、湿润的光晕。

        “夫君方才……可还没喂饱我们呢。”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钩子,“沐浴只是洗净了身子,这里……”她空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饱满的胸口,那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还有这里,”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可还饿得厉害。”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瞥去。

        与此同时床尾传来窸窣的声响。

        今汐也爬上了床,她比长离更羞怯一些,动作间带着少女的青涩,但眼神里的渴望同样炽热。

        她跪坐在我的腿间,银白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溪流,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发尾还带着湿意,贴服在腰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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