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她弯腰,手指扣住鞋跟,缓缓将玉足从鞋腔内抽出。
脱离的瞬间,积蓄的浓精如融化的奶酪般从鞋口涌出,顺着鞋跟流淌,在瓷砖上积成一滩不断扩散的白浊湖泊。
鞋腔内壁完全被精液覆盖,鞋垫吸饱了液体,变得厚重而湿软。
她将鞋子倒置,让残余的精液彻底流出,然后将其并排放在脚边——鞋尖朝内,如同某种臣服的仪式。
最后的黑丝的剥离是一场缓慢的淫戏。
她坐在浴室凳上,抬起右腿,指尖勾住破损的袜口,缓缓向下卷。
每褪一寸,湿透的尼龙离开肌肤时都发出黏腻的“嘶啦”声,露出底下被精液浸泡得发白、布满丝袜网眼压痕的肌肤。
褪至膝窝时,袜身上干涸的精斑龟裂脱落,碎屑飘散在空气中。
当黑丝完全离开脚尖时,那双玉足彻底暴露——足底、足趾缝、足踝,每一处褶皱都填满了白浊浆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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