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向前爬一步,穴口便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或精液,在青石板上拖出断断续续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水光。
温泉的热气已在不远处袅袅升起。
温泉的热气在夜色中蒸腾如雾。
硫璜的气息混着草木清香,却掩不住我们三人身上散发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甜腥。
我将拴着项圈的细绳系在池边的树干上,长离与今汐便顺从地跪趴在温泉边缘的石板上。
月光透过蒸腾的水汽,为她们覆满精斑的身体镀上一层诡异的银辉。
长离首先挺直腰背,让那些半凝固的浊白液体顺着肌肤纹理缓慢流淌。
她抬起双臂,指尖从锁骨开始,将胸前干涸的精斑一点点剥离——那些已经凝结成膜状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碎裂,却又因体温与新渗出的汗水重新软化,在皮肤表面拉出无数透明的细丝。
“夫君请看……”她喘息着,将一块从乳尖剥落的、指甲盖大小的精斑含入口中,舌尖顶着它在口腔内壁滚动,“离妃的纱衣……已经开始编织了。”那确实像一件正在成形的纱衣:精液在反复涂抹、干燥、再被爱液浸润的过程中,在她肌肤表面形成了不规则的网状纹理。
胸前的银链陷入那些黏腻的纹路,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沾满了半透明的白浊;肚脐处汇聚的精液最多,积成一小汪微颤的湖泊,随着她的呼吸荡漾出细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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