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落盘声、铃铛轻响声、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高跟鞋口滴落的细微滴答声,构成这方凉亭内淫靡的乐章。

        今汐每被提掉一子,便会失去一件遮蔽——先是湿透的死库水也被褪至脚踝,后面是一只白丝,长离甚至还将腥臭的白丝绑在今汐手臂上。

        当第二十枚黑子被长离从棋盘上提起时,今汐已近乎全裸地坐在椅子上,仅剩左腿穿着的白丝也已经全部湿透,两只美腿张开呈大字抬起放在棋盘两侧,被迫展示自己的小穴。

        脖颈上不知何时被戴上的皮质项圈、大腿腿环以及腿间仍在震动的粉色假阳具还留在身上。

        银质乳夹的铃铛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咚作响,乳尖被夹得红肿发亮。

        随着体内假阳具持续的震动,那双玉足不时发生微妙的痉挛。

        右脚足趾会突然紧紧蜷起,粉嫩的趾腹挤压在一起;左足则更常表现为足弓的剧烈颤抖——那优美的弧线会忽地绷到极致,足背肌腱清晰浮现,随后又无力地放松,如此反复循环。

        每当要高潮时,从足弓到前掌的嫩肉泛起潮红,十趾如濒死的天鹅般张开到最大,趾尖在空中颤抖着划出无形的弧线。

        长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白色超短连衣裙不知被脱下丢到何处,胸前仅有穿上的胸链装饰,脖子也套上了一个皮制项圈,胸前链条伸出两条象征性的盖住乳头,但其实根本做不到遮住私密部位的作用,乳头跟乳晕被我跟今汐尽收眼底,露出被乳夹折磨得同样红肿的巨乳;脖子中间又伸出一条长链先被一对巨乳夹住,然后延伸至肚脐处,左右分出六条链子越过胯部回到后背,原本穿着的黑色透明丁字裤,现在如同戴面纱般覆在口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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