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精液流心,今汐就开始品尝混着长离母乳,沾着精液的冰皮,吃完还不忘记舔舐沾满精液的手指,吃完一个月饼,今汐的瞳孔开始显露出一个淡淡的粉色爱心。

        长离斜坐在一边,修长的手指拖举着白瓷茶杯,眼眸倒映着杯中淫浊的液体,那是先前她在漂泊者面前,肆意高潮喷出的淫水,上面还漂浮着在她屁穴内堵着半天的白浊精液。

        她伸出舌尖,先轻舔盏沿将溢的精液,咸腥中混着铁锈般的微妙血气在口腔漫开。

        而后将双唇完全复上盏口,喉颈如天鹅垂首般起伏,让混杂着前列腺液与阴道分泌物的茶汤滑入食道。

        几滴乳白黏液顺着她的下颌曲线流淌,途经锁骨凹陷处积蓄成小小的水洼,在日光下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饮尽茶汤,长离的嘴唇、下颌都粘上了不少我的浓精。

        刚刚想伸出手指擦拭嘴角精液的长离,双手却被今汐给按住,紧接着今汐用挂满精液的香舌,一口把长离嘴角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跟自己嘴里面第二个月饼的精液流心混在一起,然后跟长离进行了激烈的舌吻,今汐的舌尖顶开长离齿关,将含着的半口精液渡过去,不停的向长离口中输送精液,“唔唔~汐儿你居然……”被袭击的长离展现了平时见不到的失态反应,几次想把今汐推开却都失败后长离放弃抵抗,专心与今汐舌吻交换精液跟口水。

        院外隐约传来集市喧哗声,而餐厅桌上散落的月饼残渣正缓缓渗出最后几滴精液,顺着桌子边缘蜿蜒流淌,滴落在长离的高跟鞋内里,与原本积蓄的浓精混合成温热粘稠的浆液。

        我抿着长离特调的淫水茶——那由她之前采集自身蜜液构成的琥珀色液体,喉间滑动着甜腻的腥香。

        眼前,今汐正趴跪在石桌上,伸着粉舌一遍遍舔舐瓷盘里残留的精液银丝,喉咙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长离则捧着自己做的的精液月饼,像接受圣餐般将浸透白浊的饼皮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饼馅打转时,睫毛都颤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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