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之下切尔茜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瘙痒几乎要让她崩溃。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求我什么?”塔兹米坏笑着问道。
“求你把……把那个……给我……”切尔茜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要晕过去。
“给你什么?说清楚。”塔兹米不依不饶。
切尔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涌出。
她知道那句话一旦说出口,她就彻底完了。
但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然焚烬了所有的理智,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所有的矜持、羞耻、倔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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