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克额上的红眼微微眯了起来。
猎物的情绪似乎脱离了他预设的剧本。
但这反而更有趣了不是吗?
他舔了舔牙齿,仿佛已经品尝到了那漂亮脖颈被斩断时,迸发出甘美的绝望滋味。
伪装成“赤瞳”的他再次开口,声音愈发柔媚缱绻:
“塔兹米?怎么了?快跟我来呀……”
这拙劣的模仿此刻在塔兹米眼中显得无比刺眼,如同用污秽的泥浆玷污了圣洁的白玉。
玩火者终将自焚。
而玩弄他最珍视记忆与情感的杂碎,连被烈火焚身都是一种奢侈的仁慈。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给赞克把话说完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