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始刑讯逼问,这个油商已经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饶,赌咒发誓会知无不言。

        他不知道赛琉是欧卡的下属,一股脑地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甚至痛哭流涕地说一切都是欧卡逼他做的。

        赛琉不相信他的推诿,那极有可能是他的一面之词,但心里明白她的师父确实与这些肮脏勾当脱不了关系。

        她没有当场杀死贾迈勒,也没有让小比吃掉他。既然自己才被塔兹米那样教育过,罪恶应该受到堂堂正正的审判——她仍然这么相信着。

        她把贾迈勒铐起来押回警备队,然后她走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站在欧卡的家门前,赛琉犹豫了。

        夜风很冷,吹得她单薄的制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她伸出手,悬在门前,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知道一旦自己敲响这扇门,某些东西将再也无法挽回。

        真相已经足够清晰,但她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一切都是误会,欧卡师父只是被蒙蔽,贾迈勒是在撒谎。

        只要不敲响这扇门,她就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活在那个简单而温馨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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