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帝具使才能对抗帝具使,这是铁则。但她甚至没看清塔兹米的动作就被一招制服。
“如果不是我确定你并不知情,”塔兹米凑到她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他松开手,赛琉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她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刚才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小比挣扎着跑回来护在赛琉身前,对着塔兹米发出威胁的低吼,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塔兹米没有理会它,只是将账本和案件记录扔在赛琉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赛琉颤抖着拿起那些纸张一页页地翻阅。她的脸色随着越来越苍白,无意识攥紧的手指将纸张捏出褶皱。
她反复比对了几遍后终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茫然。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是被欧卡师傅冤枉的吗?”
“这并非我的意思,”塔兹米寒声道,“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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