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不管是谁干的,这哥们真他妈是个英雄!这不就跟夜袭一样吗?”

        “得了吧,要我说,九婴比夜袭还够意思。听小道消息说要雇夜袭杀人得要花一大笔钱,但九婴却分文不取。现在都在说只要你在心底默念那些杂种的名字和罪状,九婴当晚就会去取他们狗命。”

        “这他妈也太玄乎了吧?九婴又不是神仙,咋可能听得见?”

        “谁知道呢,反正都这么传。说不定九婴能读心?”

        “倒也有可能……嘘!警备队的狗来了,快闭嘴吧。”

        梳着栗色单马尾的少女在街上奔跑着,她身旁跟着一只站着用两条腿跑步的白狗,那狗脸上挂着跟它主人一样兴奋的神色。

        “塔兹米!你能不能快点!罪恶是不会等人的!”

        跑出半条街后,她才发现她的同僚被甩得没影了,气得跺脚大喊。

        她身上的警备队制服十分整洁,胸牌上的名字擦得锃亮——赛琉·尤比基塔斯。

        塔兹米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晃着,皱巴巴的警备队制服穿在他身上像是借来的一样,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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