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玩意儿坐着是真硌得慌????……”
她抱怨了一句,伸手在两腿之间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抬头看着走到面前的我,下巴扬了扬。
“愣着干啥?????还要我亲自动手啊?????”
我无奈,只好解开浴巾。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又被热水冲刷过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垂着。
龟头呈现出一种洗过澡后的惨白色,但冠状沟那圈嫩肉却红得吓人,有些地方甚至有些微微发肿,看着确实有点惨。
“哟????……”
哈尔滨凑近了些,那一双常年切墩、看肉成色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有些凉意的手指——应该是刚摸过冰啤酒——轻轻托起了我的阴囊。
“还行????,没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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