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正充当着完美的密封塞,把那些想要倒流出来的精液,死死地堵在她的子宫里。

        “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就是我们结合处,因为内壁还在不由自主抽搐而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吧唧声。

        哈尔滨过了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

        她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看了一眼我,又艰难地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还有自己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哈????……”

        她突然笑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慵懒。

        “真行啊????……这回是真????……灌满了????……”

        她松开一直紧紧缠着我腰的双腿,无力地摊在床上,两只脚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这量????……感觉都要流到嗓子眼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坠胀感,“这下????……肯定怀上了????……跑都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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