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本不是射,是灌。
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精液,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伴随着我腰部死命的顶压,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死死堵在她的子宫颈口,马眼大张,像是一根被拧开到底的高压水枪,对着她那贪婪张开的子宫内部疯狂扫射。
“呃啊啊啊——????!!烫????!好烫????!!”
哈尔滨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液体的温度太高了,量也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往里灌进了一壶滚烫的热油。
那种灼热感顺着子宫内壁瞬间蔓延到全身,烫得她小腹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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