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忍耐,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开始死命地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像是要将这一个月的空虚全部填满。
嘎吱——嘎吱——!!
那张承载了我们无数个夜晚的大床,此刻正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彻底放开了。不再顾忌那颗刚刚脱敏的龟头是否受得了,腰腹肌肉像上了发条的马达,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床板怼穿的狠劲儿。
啪!啪!啪!
耻骨与肉臀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我那根15厘米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狠狠地砸在她那已经彻底湿透、软烂的子宫颈口上。
“呃——????!哈啊……????!!”
哈尔滨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往上窜。
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成一团,随着床铺的剧烈震动而疯狂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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