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缠在我腰上的长腿猛地收紧,脚后跟死死抵在我的后腰上,像是在抗议我的离开,又像是在享受那种被倒钩刮擦内壁的酸爽。
“慢????……?想跟我玩水磨工夫?????”
她眯着眼睛,汗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我们结合的缝隙里。
她没有催我快,反而在我缓缓顶入的时候,极其配合地松开了子宫口的防线,让我那颗敏感的大龟头能毫无阻碍地再次顶在那个最深、最软的点上。
咕啾。
这一次撞击并不重,但因为没有那层皮的缓冲,那种肉对肉的挤压感清晰得可怕。
“呃……!”
我感觉自己那圈刚刚长好的嫩肉,正被她体内那高温的软肉包裹着、吮吸着。每一寸推进,都是对神经末梢的极致考验。
哈尔滨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不同。
以前隔着皮,那种摩擦是钝的、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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