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让你缓????……”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还没散去的情欲,听起来既慵懒又带着股子得逞后的坏劲儿。
“刚破了处的新头是娇气????,这一下捅到底????,没给你那层皮烫秃噜了就算好的????。”
虽然嘴上说着让我缓,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那根15厘米的肉棒,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塞在她那条湿热、紧窄的产道里。
因为刚刚经历过冷热交替和各种粗暴的研磨,我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现在正顶在她子宫颈那块最软的肉上,烫得吓人。
咕啾。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我们紧贴的胯下传来。
哈尔滨并没有动腰,动的是里面。
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缩、蠕动。那是一种极高频的、细微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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