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啊……你轻点……磨着难受……”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嚎。

        “啧????,真娇气????。”

        哈尔滨动作一顿,停下了那简直要命的研磨。

        她看着我那副龇牙咧嘴、眉头紧皱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那双手却还是松开了对我大腿根的钳制,把我那根被蕾丝磨得通红的肉棒解救了出来。

        “行行行????,知道了????。刚割完皮是不经磨????,这蕾丝确实有点糙????……”

        她嘴上虽然还在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含糊。

        她并没有放过我,而是直接把手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般的闷响,她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并没有去解内裤的边缘,而是直接抠住了那条湿透蕾丝内裤的裆部,猛地向旁边一扒!

        那层把我磨得生疼的黑色蕾丝,瞬间被她暴力地扯到了大腿根的外侧,那团一直被勒着、憋得滚烫的馒头逼,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像是一个刚出笼的热馒头一样,噗地一下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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