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彻底光了。
浴室里明亮的暖灯照在我身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洗礼射过精后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正垂在我两腿之间。
龟头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和精液的残留显得红肿发亮,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这才对嘛????,光溜溜的多好????,看着就痛快????。”
哈尔滨站起身甩了甩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全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东西上。
“瞅瞅????,这不比穿着衣服顺眼多了?????”
她说着也没闲着。双手交叉抓住自己那件黑色紧身毛衣的下摆,就是那件被我刚才当成抹布蹭满了精液和口水的高档货,两臂交叉向上一提。
呼。
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那件紧身衣被她利索地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