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缓缓直起腰,那双被情欲熏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股狠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一边因为快感而扭曲、一边又还在努力憋笑的脸。

        “行????……还能笑是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原本紧紧夹着我肉棒的软肉随之剧烈起伏了一下,把我那根东西松开了一点缝隙。

        也就是这一下松开,冷空气瞬间钻了进去,刺激得我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微微一颤。

        滋——

        哈尔滨毫无预兆地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一大口温热、粘稠的唾液,直接啐在了我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马眼上。

        啪嗒。

        唾液的量很大,带着体温,重重地砸在敏感的黏膜上,瞬间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了下来,把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嫩肉粉色的冠状沟彻底淋了个透。

        “既然你觉得好笑????,那咱们就玩点不好笑的????。”

        她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给我适应那股湿滑感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