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今天的这件蕾丝内衣虽然被撩上去了,但底围的钢圈还在。

        刚才那一下深压,我的龟头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疤痕,恰好卡在了她乳房根部和内衣钢圈边缘的那层软肉之间。

        那里是乳房脂肪最厚、温度最高的地方。

        “现在????,还是想笑吗?????”

        哈尔滨松开了手,让我看清现在的状况。

        视觉上简直是暴击。

        我那根充血到紫红色的肉棒,已经被她那白腻的乳肉吞没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

        而那颗最要命的龟头,正被她用胸肌的力量死死锁在乳沟的最深处,那是连空气都透不进去的窒息包裹。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套弄,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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