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b任何赞美都更让她想哭。
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像离开身T很久了。
从前她活在父母的期待里,活在顾家的评估里,活在「合适」和「T面」两个字里。
今天,她终於回来了。
回到这个会疼、会怒、会笑,也会拒绝的自己身T里。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陆闻舟。」
「嗯。」
「这部纪录片,真的可以拍吗?」
「可以。」
「会不会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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