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什么要我忘了今晚的事这种话!”
我用无比坚定的口气,斩钉截铁地继续说道。
“因为自从前几天见面以来……”
“不!不对!是早从几十年前我们成为担当关系以来……”
“我的心就早已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啊!”
我真挚的说着,而听罢她也随即在我怀中放声痛哭,仿佛要将这几十年来的孤独、思念与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训练员……呜……呜啊……训练员先生……”
而对此我则轻轻捧起她泪湿的脸庞,为她拭去不断滑落的泪珠,随后认真地开口说道。
“娜尔比……”
“在几十年前,上天或许对我们开了一场残酷的玩笑,让我们以最惨忍的方式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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