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静静看着她。
「好。」他开口，「我会帮你。警方解决不了的，我们来。」
两人摊开从馆长办公室取得的字条。
纸上只有模糊的地址，台北市郊某个老旧街区，没有门牌，只有街名和一个大致方位。
计程车在狭窄的小巷里缓慢穿行，最终停在巷道尽头，一间老旧书局静静立着，招牌锈蚀斑剥，字迹几乎看不清楚。
玻璃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营业中」纸牌，边角卷起来，在风里轻轻晃着。
门楣上方的墙面嵌着一枚龙形浮雕，线条古拙，龙首低垂。
「金龙企业的标志。」林子然低声说。
「那是什麽？」陈芷恩微微皱眉。
「台湾横跨建筑、土地、砂石产业的老字号集团，规模很大，一向低调。」
她看了看书局陈旧的门面，「听起来不像会经营这种地方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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