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陈娘子被按在桌上时绝望的哭喊,想起那少女蜷缩在厢房门口、浑身发抖的模样。
她厉声道:
“放了她们!现在!立刻!”
她可以轻而易举就杀了他,让他连惨叫都来不及便毙命。她可以杀了这个玷污她、羞辱她、让她在丈夫面前沦为母狗的男人。
可她偏偏没法用力。
曹毕的脸因窒息而涨红,可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手伸向她胯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隔着层层锦缎,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一花浑身一颤。
那里早已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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