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兵丁站在一旁,抓着她散乱的长发,用刀背在她脸上拍来拍去。
“啧,你说这姓陈的是不是不识抬举?”按着头的兵丁嘿嘿笑,“曹大人看上这院子,那是给他脸。乖乖搬走不就完了?他倒好,非要拖家带口赖着不走,还想去衙门告状?”
“告状?”正干着的兵丁啐了一口,“告到李文渊那儿有用吗?李文渊自个儿老婆闺女都被曹公子操得下不来床,还有空管他?”
“可不就是!”第三个兵丁接话,又伸手在女人脸上拧了一把,“这不,宅子归了曹大人,老婆归了咱们,那几间布庄也充公了。多好,皆大欢喜!”
女人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兵丁的撞击一下下往前冲,每一次都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吞得更深。
“该我了该我了!”站着的兵丁等不及,把刀往桌上一插,转到女人身后,把正干着的那个挤开,“你他妈都干了一炷香了,轮也轮到我了!”
“急什么!”先头那兵丁不情愿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女人腿根往下淌,“人在这儿又跑不了。再说人家以前是名妓,什么阵仗没见过?你当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良家?”
他刚退开,另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顶了上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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