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的喉咙疯狂地痉挛着,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被那根粗壮的肉柱强行撑开,根本无法合拢。
她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窒息和异物感而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我的裤子上。
?太深了。
?那颗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喉咙口,而是蛮横地挤开了食道上端的括约肌,直接插进了那个连空气都很少进入的、湿热紧窄的肉管里。
?“天赋……?”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作为枢机主教,她的“天赋”本该是聆听神谕、安抚信徒、指挥舰队。
?但现在,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在我的胯下……她的身体却在用最下流的反应证明着我的话——
?尽管被插得直翻白眼,尽管喉咙难受得想要呕吐,但她那条食道里的软肉,竟然真的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样,在最初的排斥痉挛后,开始不仅不慢地、温顺地蠕动起来。
?“滋古……滋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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