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进行了两轮灌肠。
圭介并未刻意为难,只是依旧要求她在每一次鞭打中感恩。
澪的用词在鞭子与胀痛的双重督促下,越来越丰富,也越来越低贱:
“谢谢圭介大人净化澪肮脏的身体……”
“感谢大人赐予澪宝贵的教训……”
“澪是最下贱的性奴隶,请圭介大人随意使用……”
声音一次比一次低,一次比一次顺,直到最后一轮排出的液体像是透明的清水一般时,晚间调教才终于结束。
筋疲力尽的澪此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双腿软得像棉花,还是侍从将其抱回最初醒来的那间小房间。
她依旧一丝不挂,唯一的“装束”是脖子上的项圈、反铐在身后的手铐,以及圭介在最后为她装上的肛塞——主体完全没入菊穴,只剩一个心形的小柄露在外面,像一枚羞耻的标记,微微晃动间提醒着她今晚的屈辱。
他再三警告,不许私自拔出,否则后果自负,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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