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贺依慧牢牢控制着距离。她只是悬停着,用那湿滑的入口轻轻摩擦着他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酥痒和挑逗,却始终不让他真正进入。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贺依慧一边缓慢地磨蹭,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了。我说进,才能进。我说停,你就得停。明白吗?”
“明白!明白!贺姐,我都听你的!快……快让我进去……”徐弱快要疯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折磨更令人难熬。
贺依慧却不急。
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控制。
她开始慢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坐,让那滚烫的龟头勉强撑开湿滑的穴口边缘,进入一个尖端,然后停顿,感受着他全身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嘶吼。
接着,她又微微抬起,让那硬物几乎滑出,只留一点粘连。
如此反复,每一次浅浅的进入和退出,都精准地折磨着徐弱最敏感的神经。
他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抠着地板,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汗水如雨下,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哀求。
贺依慧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郁结的恶气终于得到了些许宣泄。但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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