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小区,熟悉的楼道。站在那扇属于贺依慧的门前,徐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砸门的冲动,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被立刻打开的。
一阵沐浴露清香混合着慵懒女性气息的香风扑面而来。
徐弱抬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准备好的怒骂瞬间被更汹涌的怒火和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冲动冲得七零八落。
贺依慧正倚着门框,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显然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更诱人的沟壑。
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淡紫色真丝睡袍,材质轻薄如蝉翼,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腰带,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睡袍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赤着脚,十根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睡袍里只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轮廓若隐若现。
这副模样,简直是不加掩饰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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