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碰翻了治疗盘里的碘伏棉球。
“顾护士?你没事吧?”患者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没、没事……”顾念慈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快速而机械地完成了操作。
整个过程,她的背脊都是僵直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两三次。
虽然都勉强应付过去了,没出什么医疗差错,但她明显的心不在焉和偶尔流露出的不适,还是被细心的护士长看在了眼里。
上午忙完一阵,护士长把她叫到了相对安静的处置室。
“念慈,”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工作经验丰富的女性,语气温和带着关切的意味,“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做事也有点走神。刚才给3床老王换尿袋,我看你手都在抖。是哪里不舒服吗?别硬撑着。”
顾念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护士服的衣角。
她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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