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激动得被它收起的尾巴都再次舒展开,漫长的烹饪过程结束,它终于可以享用自己被关押五百年后的第一顿美味的大餐。

        长长的狐舌伸出来,贴合上白雪剩下半张天灵盖,舌尖像泥鳅般在白雪的脑壳中钻来钻去,不时席卷起来,将脑浆送入九尾狐口中。

        九尾狐半眯起眼,像美食家一般评价者白雪脑浆的滋味:“第一口感是嫩滑,大部分人尤其少女的脑浆尝起来都是这样,但第二口感就绽放出了许多层次,人类贫瘠的脑容量其上很难容纳太多情绪和记忆,而且面对死亡威胁时这些低等的人类往往会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吃起来就像吃了一把干面粉汤一样,神明味道都没有。他们的脑浆是那样的寡淡,几乎品尝不到什么有价值有口感的部分。但我们的小巫女不一样,她比凡人更强大,虽然才十几岁,她大脑容纳的事情就顶的上一些人一生的记忆,这样内容丰富的脑浆口感更肉一点,更有吃头。同时面对临死前的折磨,她保持神智清醒到了最后一刻,懊恼憎恨埋怨愤怒绝望,哎呀呀,她可是产生了许多美味的情绪呢。”九尾狐边说着边不住地滴滴溜溜地用舌头将白雪的脑浆卷起送入口中,狐嘴翘起,整个人都喜气洋洋地,配合它唇边站着的黄白的脑浆,画面看起来诡异极了。

        吃到最后,九尾狐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在白雪的头颅上,沉浸陶醉地享用着这样一份极品的脑浆。

        赤鬼仍然在埋头苦吃白雪的腹腔,此时它已转战到了白雪的内壁,赤鬼硕大的头颅塞在白雪腹部的皮囊之中,那里的肉质比外面的更有韧性更鲜嫩,完全没有经历过外界的风吹雨打,完全是最本真清甜的味道,比豆腐更润滑,水润润的,但又有肉的质感。

        如九尾狐所说,白雪整个人都被樱桃腌入味,淡淡的樱桃酒味弥漫在腹腔中,赤鬼都闻得微醺。

        血管和内脏破裂迸溅在内壁上的鲜血如同蘸料,为肉增添了一丝香醇。

        赤鬼吃得欲罢不能,也学着九尾狐一般咬着一块肉,含在嘴里抵着舌尖细细品尝,试图记下这绝顶鲜美的滋味。

        不理会两个已经吃到陶醉的同伴,天狗仍然是沉稳地站在一丈远的地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两个同伴的丑态,忽然,它的身后,盔甲的缝隙间游走出疯狂的触手,天狗的触手轻轻提起了残破的白雪的身体,另一只触手从白雪的胸腔中轻轻掏出了她的心脏,那颗已经收缩成暗红色的心脏虚弱地蜷缩在天狗触手之上,几根血管连接着心脏和胸腔,被触手的高高提起拽的几乎要断裂。

        天狗照顾到了这些支管,一些更细小的触手游走到支管外壁上,狠狠地扎入,贪婪地吸食者里面的血液,支管被吸得干瘪枯萎,与此同时,插满了无数触手的心脏也在过度的吸取之下渐渐收缩,最后蜷缩成小小一团,再也无法容纳那么多触手,在触手的扭动下破裂,变成干巴巴的心脏碎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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