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仍在服侍九尾狐的身体也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向后倒去。

        九尾狐阴茎上的倒刺钩住了吹雪残破的阴道,使整个身体没有彻底倒下,九尾狐收起狐爪,毫无诚意地一脸惋惜道:“但是可惜你弄脏了我的毛,我最讨厌别人把我的毛搞乱了,我好不容易才舔顺得。”它抱怨着,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毫不留恋地起身拔出阴茎,吹雪的身子没有了支撑的连接点,砰得一声倒在了草地上。

        死亡的那一刻,她终于获得了解脱和自由。

        和赤鬼以及九尾狐这边的血腥不同,天狗那边似乎非常沉默而且干净,只有触手环绕成的茧安静地悬浮在空中。

        天狗穿着一身高大老旧的盔甲,那是它的外置骨骼幻化成的样子,骨骼的缝隙间,也就是盔甲的连接处,游走出触手,贪婪地涌向了昏迷的初雪。

        最粗的一根触手是先是从初雪的口中涌入,模仿着口交一般进入抽插着她的嘴,将初雪的嘴都撑得裂开,丝丝血迹从唇角留下。

        初雪在这样的粗暴抽插下醒来,惊恐地睁大眼,想发出呼救声却因为嘴被完全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细小颤音。

        四肢却被天狗的触手牢牢固定着,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剧烈地颤抖着身体。

        她浑身的汗毛都因为恐惧竖起,在月色下映照出毛绒绒的一片轻盈的白色。

        天狗却无视初雪那微弱的挣扎,确定触手足够深入后,末端在少女细细的喉咙间炸开,裂成无数细丝一般的触手,顺着食管深入初雪的体内,将各个内脏都吸食得干瘪,又将血肉与肋骨都崩碎,搅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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