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长长的狐舌伸出,卷起白雪脸上的泪水,温温柔柔道:“这才乖嘛,我不喜欢和我交配的时候母兽分身哦,会让我的雄性自尊心受到打击的。”

        白雪绝望地闭上眼,不想再看见九尾狐那张阴森变态的狐面,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她只是在春樱节上玩累了,不小心在野外睡着被夜气侵扰做了一个噩梦。

        可手腕上的尖刺,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远处妹妹的呜咽声惨叫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

        白雪愈痛苦九尾狐愈兴奋,一切烹饪完成之后,它将食用白雪的脑浆,痛苦的情绪是脑浆最好的调料。

        与此同时,赤鬼也在享用着开胃菜。

        深雪的后背被抓得血流如注,疼痛得快疯了,赤鬼却饶有兴味地拨弄着伤口处的烂肉。

        逼仄的穴道锢得赤鬼的阴茎也疼痛无比,但它兴奋地要发疯,鲜嫩的易于摧残的人类身体,用死亡为它带来最后的性快感,这一切真是让它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赤鬼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深雪被操得不断颠簸,在赤鬼身上被迫承受着疼痛的性交。

        她忽然睁大双眼,用已经被顶弄到破碎的声音沙哑道:“出云的儿女绝不屈服,低贱的妖怪,你纵然有一时得意,也终将在天雷之下粉身碎骨!你和你的同类都将不得善终,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她颤抖着抬起手,狠狠地咬破,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如同一只血眼。

        画完,她便咬舌,鲜血从她嘴里涌流而出,深雪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浑身生理性的痉挛一下,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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