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怪安达,只能怪这帮变态。”
在说到“变态”两字的时候,我有意加重了咬字和音调,意在让这四位变态的匪徒也能够理解我的不满——当然很好地传达到她们那儿了,也不出所料地产生了反效果,更加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呀,岛村小姐说我是变态么?我真的好伤心啊。”
说着话,那个趴在我身上的黑衣人小姐随即翻身下了床,却出乎我意料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小剪刀,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既然都被说成变态了,不做点变态该做的事情怎么行呢?”
“你说对吧,岛村小姐?”
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瞳孔的收缩,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大脑再一次融化了。
我最终还是试着勉强开了口,结果却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该不会是想——”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指轻轻捏住了我衣服的下摆,然后把剪刀沿着布料慢慢裁开。
一点一点的肌肤在眼前显现,将那些羞耻的地方不羞耻的地方都一视同仁地展示了出来,然而我明明不想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却还是忍不住瞥了一下胸前的那抹刺目的粉红,嫣然的颜色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下半身又是一凉,内裤和热裤被一同剪开,随后对方的手指便从小腹向下目的明确地冲着小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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