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锋利的金属碎片在冲击中被震飞,滚入尘土深处,再也找不到。

        塌方瞬间将管道彻底隔断,一道厚实的土石墙横亘在两人之间,尘土呛得人无法呼吸,声音也被完全吞没。

        耀佳音在前方管道仍通,她惊慌失措,只能继续向前蠕动爬行,喉间发出模糊而无助的呜咽:“呜呜……呜嗯……”

        (姐姐……你还在后面吗……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好黑……好怕……???)

        伊芙琳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面前的主道已被堵死,只能咬牙钻入旁边一条狭窄岔路,双手反吊在身后,双腿缠在一起艰难前行,低哑喊道:“佳音!你在前面吗?坚持住,我在后面!”

        可她的声音被厚厚的土石墙与尘土完全吞没,一丝也传不到前方。

        她只得继续爬行,嘴里呢喃着:“佳音……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管道狭窄幽暗,两人声音被尘土与距离完全隔绝,彻底分开。

        管道口,一颗脑袋谨慎地探出,一头青绿的长发点缀着白浊的丝缕,肮脏的灰尘黏附其上,粉红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疲惫。

        随即,一具被龟甲缚紧缚的娇躯扭动着钻了出来——双手反剪,双腿并拢捆绑,翘起的臀部在管道边缘摩擦,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花瓣,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残余的几颗珍珠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与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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