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看似狂乱的交火中,却没有一人真正倒下——子弹擦着猎奴者的肩头或腿侧掠过,只撕裂衣物却不伤皮肉;器械被击中时只溅起火花,却没有变形或损坏;墙壁上弹痕密布,却没有一处贯穿或崩裂。

        一切都激烈得让人窒息,却又诡异地“安全”,像一场精准控制的暴风雨,只带来了混乱,却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爆炸声再起,管道口附近的墙体突然塌方——尘土飞扬,一段墙壁轰然倒塌,将房间与外界的视线彻底隔开,同时也堵死了猎奴者们追来的路径。

        混乱中,伊芙琳在地面翻滚时,身体撞到一旁掉落的金属碎片——那是枪战中崩飞的器械残片,边缘锋利。

        她趁猎奴者们惊慌失措,无人注意,艰难地用被反吊的手腕勾住碎片,借力一划,“嗤啦”一声,缠在脚踝处的绳索被割断大半。

        她咬牙忍痛,用残余力气扯断最后几根,双腿终于获得有限的活动空间——虽双手仍被反吊至脑后,手掌被胶带包裹无法解绳,四马攒蹄的折叠姿势已解开,但双腿仍被银丝绳缠在一起,只能勉强并拢挪动。

        耀佳音的座椅倾斜,一发流弹精准擦过连接她与座椅的固定绳索,“啪”的一声,银丝绳断裂数根,座椅彻底松脱。

        她双手虽仍反剪,却趁势用肩膀与膝盖用力一撑,挣开残余束缚,从座椅上滚落下来。

        双腿大小腿并拢捆绑让她无法站立,只能像虫子般蠕动前进;龟甲缚勒紧上身,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私处,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剩余的几颗珍珠随着动作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感。

        两人趁乱蠕动着靠近管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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