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最后抗拒一番,身体微微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却只换来绳索又一次无情的收紧。

        车厢门“砰”地关上,引擎低鸣,车子缓缓启动。阴暗的角落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泽。

        仪玄在黑暗中保持着蹲坐的姿势,被牢牢固定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蜜穴内的跳蛋仍不辞辛劳地工作着,随着蜜液逐渐润滑阴道,渐渐向外滑出。

        然而她的蜜穴仿佛背叛了主人,随着刺激一颤一颤地,紧紧包裹住跳蛋,把它们挤入更深处。

        车程是如此的漫长,哪怕是称颂会的不法分子也需要补充能量(也就是干饭)

        车辆在一处废墟中停靠,车内众人相继下车吃饭唠嗑,只留下一个轮岗放风的猎奴者看守仪玄。

        跳蛋在蜜穴深处卖力耕耘着,颗粒表面反复碾压敏感内壁,每一次跳跃都像细小的电流直冲子宫;后庭的拉珠卡在肠道深处,珠子间的凹凸随着括约肌受到刺激的收缩,带来持续的胀痛与异样酥麻;绳结在私处两侧随着扭动来回摩擦,虾线丝袜已被蜜液浸得透亮,滑腻的触感让刺激更加清晰。

        世界逐渐变的虚无,只有玩具与绳索,在沉默中工作,成为仪玄所能获取的唯一外界信息。

        仪玄死死咬住唇,试图用呼吸调整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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