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喉间一阵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腥甜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舌根被颗粒反复刮蹭,喉咙深处传来阵阵胀痛与麻痒。
紧接着,另一人蹲下身,先高高抬起她并拢的双腿——膝盖被强行折起压向胸前,大腿内侧的虾线丝袜因拉扯而绷得笔直,绳索勒进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串橡胶材质的拉珠被他从道具箱中缓缓拎出,仪玄被摆成这个姿势,似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但娇躯仍不安地扭动着。
名贵的丝袜被从裆部撕扯开来,一位猎奴者捏着被扯下的裆部布料,发现其上已经有些许湿润痕迹,随即将其凑到仪玄鼻子上,见她迟迟未反抗,言辞也越发嚣张起来“闻闻,掌门大人,这可是你自己流的骚水……只是被绳子缠上,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虚狩最强的女人,表面冷傲得像冰山,骨子里却是个一碰就出水的淫荡母兽。”
那块丝袜布料带着体温与湿意,被强硬地按到她鼻尖。浓烈的自身气味瞬间充斥鼻腔,腥甜、潮湿、带着一丝陌生的淫靡。
仪玄的呼吸在那一瞬几乎停滞。
(……这是……我自己的……)
羞耻感如滚烫的铁水浇进胸腔,烧得她耳根瞬间通红。
身为虚狩最强的掌门,竟在这些宵小面前留下如此下流的痕迹……她几乎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被绳索勒得千娇百媚的身躯、任人宰割的姿态、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湿意。
(太耻辱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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