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被调到最低档,缓慢而持续地低频震动;肛塞也只剩轻微旋转,尾巴偶尔晃动一下;口腔的深喉口塞锁得死死的,阻止她发出完整声音。

        这样最低档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永不停歇地撩拨——快感若有若无,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积累。

        叶瞬光起初还试图保持清醒,红瞳半睁,内心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有感觉了……必须休息……保存力气……明天……一定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可低频的震动与旋转太过折磨,在严密束缚带来的无助感下,快感一点点堆积。

        第一次高潮来得悄无声息,她只感到子宫深处猛地一热,便轻颤着小幅度喷出少许液体,身后尾巴微微抖动。

        第二次、第三次……她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身体在龟甲缚中轻微痉挛,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疲惫,绳索勒进肌肤的痛感与体内持续的酥麻交织,最终将她拖入精疲力尽的沉睡。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叶瞬光从浅眠中醒来,发现捆绑姿势已被悄然改变——

        她现在被平放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拉成大字形,铁链固定在台面四角;龟甲缚仍在,却被额外加固,绳结压得更深;脖子上的绳套已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大的皮革项圈,连接到台头短链,限制她抬头;最羞耻的是,跳蛋与肛塞已被取出,堆积了一夜的淫水涓涓流出,在身下积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原本蓬松的乘黄尾巴也被完全打湿,湿漉漉的感触让她更觉羞耻。

        叶瞬光仍觉得全身无力,龟甲缚下的躯体还在轻颤,口塞后只剩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