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就那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头…那么大的狼。”一位年轻的菲林族干员捧着热可可,小心翼翼地开了个头。

        他的猫耳朵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抽动着。

        “何止是不可思议。”旁边一位资历稍老的库兰塔干员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费解,“凯尔希医生居然会同意让那种大型食肉动物上舰…还是纯粹的野生品种。我每次在走廊里碰到她们…我是说‘她们’…都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那头狼的眼神…根本没把我们当同伴看,那眼神就像在看…食物。”

        “我倒是觉得还好啦,”一位打扮时髦的萨弗拉族女干员搅动着杯子里的方糖,漫不经心地说,“拉普兰德本人比那头狼吓人多了。你们没发现吗?她回归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怎么说呢…更像W了。”

        这个对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W,那个萨卡兹佣兵,以其难以预测的疯狂和纯粹的破坏欲而闻名。

        将拉普兰德与她相提并论,是一种极高、却又极其危险的评价。

        “确实有点像…”菲林干员小声附和,“都是那种我行我素,完全不把规定放在眼里的类型。而且她们笑起来的时候…都让人脊背发凉。不过,拉普兰德以前虽然也疯,但更像是一把到处乱挥的刀,总想找个什么东西砍一砍。现在的她…感觉更…沉淀下来了?好像找到了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东西一样。”

        “安心?你是说那头狼?”库兰塔干员嗤笑一声,“我看是找到了更方便的发疯工具吧。”

        “不,我觉得他说的‘安心’,可能指的是另一个人。”萨弗拉女干员神秘地笑了笑,放下了咖啡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吗?为什么德克萨斯小姐…会在几周前,主动申请搬进了拉普兰德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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