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能感觉到她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栗,顺着我的牙齿,一直传导进我的灵魂核心。
那一刻,我不再是陈默。我不再是她的儿子。
我是一个在黑暗中,对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名为“母体”的祭品进行最后“加冕”的暴君。
我不知道这种亵渎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苏晴的身体在那次剧烈的拱起后,因为药效的过度透支而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那片被我蹂躏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不正常的红晕,在银蓝色的月光下,像是一朵正在枯萎的玫瑰。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种粘稠、温热且带着苦涩药味的余温。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我心中不可亵渎的神,此时正衣衫凌乱、满身汗水地躺在我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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