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悬崖边的我。
不行,还不是时候。
现在冲进去,只会让她惊恐,让她尖叫,然后彻底毁掉这一切。
“……嗯,那你小心地滑。”
我收回手,把那个抓握的动作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挠头的动作,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知道啦。”
“砰。”
门关上了。那是最后一道防线重新落锁的声音。
隔绝了那片白色的肉体,也隔绝了那令人发狂的香气。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我的手依然保持着刚才递东西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