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我搬来一张塑料凳子,站了上去。
手指触碰到排气扇的塑料外壳,上面有一层油腻腻的灰尘。
我小心翼翼地拆下了外壳。
里面是黑洞洞的管道口,像是一只张大的嘴,等待着吞噬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如同黑色甲虫般的微型镜头。它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连着一根细细的排线。
我的手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安装一个电子设备。
这是在埋下一颗雷。
这是在我和妈妈之间那层薄薄的伦理窗户纸上,烧穿一个不可挽回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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