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胸口,舔过乳沟,舔过乳房,最后含住乳头,把上面沾着的精液也舔干净。
他的舌头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胸上再也没有精液的痕迹,只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红肿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真甜。”
真甜。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胸让她高潮了三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